-牵绊-

-会不定期发粮但只要点个赞就足够不求关注-只会发各种牢骚和自我满足的透明人-

時の舟

*cp:映an

*设定是ankh复活后独自旅行的故事[有一些设定还不是很完美还请多多包涵OTZ]

*OOC会有

 

 

 



 

穿越时间的界限,

可以听到那永远回响的歌声。

 

 

***

ankh只身一人来到一个小村庄。他已经在一望无尽的沙漠中行走多日,要不是途中遇上好心的当地人的话,金发男子不知道还要花费多长时间才能走出沙漠。他暗中庆幸着自己还处于非人类的怪人状态,要不他真的不敢担保自己还能坚持到哪里。

进入村庄后,ankh第一时间找哪里可以补充水源的地方。虽说可以长时间不用进食,但身体多少还是需要补充些水分支撑下去。在村庄的边缘附近,找到了一条小河。金发男子迅速走到河边蹲下身,用手捧起一汪清水,清澈可见的程度大概能直接饮用。他喝下手里不多的清水,顿时滋润了干燥的喉咙,心中集聚的苦闷也得到些许解放。

他把水袋放进小河中,咕噜咕噜的气泡从瓶口冒出,干瘪的水袋渐渐臌胀起来。阳光折射在水面上,波光粼粼。其中的一束折光刺痛了双目,金发男子本能地眯起眼睛。在狭窄的视野中,突然捕捉到一个熟悉的身影,那个令他陷入这场旅程的罪魁祸首,正背对着他。摇曳的背影看起来脆不可击。

但金发男子深知,那只是沙漠常有的现象——海市辰楼摆了。

果不其然,当折光渐渐消失时,视野再次得到宽广后,那个背影也跟着消失不见了。

蹲在河边的ankh轻笑一声,转身跌坐在地上,接着仰头放声大笑,惹来其他人怪异的目光。但金发男子并不在意,此时的他只想这样做而已。

他也只能这样做了。

 

 


***

熟悉的笑脸仿佛一道明媚的阳光,

在虚幻的记忆中照亮黑暗。

 

 

ankh再次得以重生时,第一眼看到是一座简易庄重的墓碑,上面刻着的名字也正是这墓碑的主人:火野映司。

金发男子面目表情地盯着墓碑,视线移到墓碑前的草地上,一个黯淡无光的红色硬币被放在墓碑前。他将硬币捡起来,拇指摩擦着硬币的表面,中间的一条细缝磕到皮肤,既没有出血也感觉不到疼痛。

 

后来,ankh不知道游走了多久,也好久没有品尝过冰棍的味道。有一次经过买冰棍的地方停了下来,凝视着手持冰棍或冰激凌的孩子和学生,看到满怀喜悦的表情时,金发男子想起某人所说的“一年份冰棍”还没得以实现而愤愤不平。于是来到雪糕车前,一脸凶狠地吼道:“一个苏打冰棍。”

“好的收到!请稍等一下。”

然而下一秒,ankh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睛,因为眼前出现了和火野映司一模一样的面孔。

正当店员把冰棍拿到金发男子的面前时,后者突然一手捏住他的脸颊,凶神恶煞地打量。而店员则一脸惊讶看着来势汹汹的客人,不敢轻举妄动。旁边的陌生人也被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不轻,纷纷后退到一定的距离,生怕受到伤害。

“不会有错…喂映司,你这家伙怎么回事?不是去旅行而是在这里卖雪糕?”

ankh松开手,不耐烦地喝诉道。店员不明所以地回望,然后摸摸后脑勺说:“那个,客人…我好像不认识你……”

“什么!?”

金发男子一怒之下直接掀起对方的衣领拉到面前,店员手中的冰棍摇摇欲坠。两人的距离一下子缩短不少。ankh直视着对方的眼神,企图能从中找到破绽。但除了迷茫困惑以外,捕捉不到任何讯息。

“客人…我的确是叫映司,但你是不是认错人了?我真的不认识您……”

脑海里突然蹦出几个画面,金发男子的神情顿时僵硬起来。只见他怔怔地放开店员,接过冰棍后转身恍恍惚惚地离开了。

 

随便找个石凳坐下,拆开冰棍的包装袋后吃了起来。依然是不变的腻人甜味和刺痛舌尖的冰冷。按照常理来说,ankh应该再也感受不到才对,可能是不明的复活原因才把五官感觉保留了下来。而超出常人的差别在于,既不会感到饥饿,也不会有新陈代谢。

简单地说,他的时间停止了前进,被永远定格在这一刻。

明白了这个道理的ankh低垂着头,手里的冰棍也跟着朝下。随着时间的推移冰冷的柱状渐渐融化成液体,滴落在地面上。他突然咧开嘴笑出声,笑着笑着却感觉有一滴水滴落到裤子上,随后仿佛有什么像打开的水闸般停止不懈地泻下来。以为是下雨了,抬头看到的依然是蓝得不像话的天空,太阳正收敛在一片流动中的云朵后面,刚好把耀眼的阳光遮挡起来。

奇怪了,明明没有下雨,为什么会有水滴?

金发男子摸了摸脸颊,有异样的液体沾在上面,然后再慢慢往上移,眼眶附近是湿润的触感,一些滴落在衣服上,一些划过脸颊溜进嘴唇旁。他用舌尖舔了舔嘴角,咸涩的味道令ankh第一次知道这液体的名字。

原来,这就是眼泪吗?

 

 


***

希望你能保持原样,

而我也会继续活在这里。

 

 

那之后,ankh再也没有去找那个与火野映司相似的少年,而是去了一间便利店做兼职。他也有点惊讶自己能有做服务行业的一天,可他做了不够一月的时间便自行离开了。然后来到一间乐器店里,心血来潮买下了一把吉他和一本入门教材,每天坐在离雪糕车不远的地方,一边学习一边自弹自唱。

似乎是上天眷顾的原因,本就天生丽质的面容加上富有磁性的嗓音,很快在这一带附近少有名气。ankh趁着这个机会做起了流浪歌手,也顺便赚了些路费。

因为他深知,此地不宜久留。

 

在一个临近深夜的晚上,一把朝气蓬勃的声音传了过来,吸引了正在收拾的金发男子的注意力,“哟!辛苦了。”

他抬起头,看到了那个熟悉又陌生的面孔正微笑着走来。但也只是看了一眼后便继续埋头收拾。

“听客人说,你在这里唱歌也有一段时间了吧,而且还被唱片公司邀请过签约?”

“我对那些没兴趣,而且也没这样的打算。”物品收拾后,ankh不以为然地背上吉他,准备找个地方落脚。

就在踏出脚的瞬间,肩膀突然被拍了一下,扭头看到两个红色的冰激凌,其中一个则递向自己。黑发少年看出对方的疑惑后,笑着说:“请你吃的,当是上一次的冲突和解。”

这时,ankh想起之前不经大脑思考的举动,噗嗤地笑出声后接过冰激凌:“上次我才是该道歉的人。”

二人互相坦诚过后,一起坐回石凳上吃起了冰激凌。甜腻中带点酸涩的味道令ankh感到新奇。黑发少年看到对方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后,说:“怎么样,我们的招牌草莓冰激凌?也就只有冬天限定了。”

“嗯,还不赖。”

“明明吃得很开心的样子…”

这一番的调侃令ankh想捏着他脸颊说:“明明只是笨蛋映司而已神气个啥。”

但手伸到一半时,却停在了半空中。

啊对了。

黑发少年疑惑地看着对方的举动,随后他恍然大悟地握着那只手,说:“啊还没有做自我介绍,我叫火野映司,请多指教!”

那个笨蛋已经不在了。

“ankh。”

 

 

自从那晚过后,再没有看过金发男子的身影,仿佛人间蒸发了。喜欢他的粉丝还会偶尔来到这片空地,期望能再听到那把富有磁性温柔的嗓音,它能唱出无法用言语表达的沧桑的歌声。

黑发少年万万没有想到,第一次坐下来好好的谈话却成为了最后的永别。虽说是第一次,却有种莫名的熟悉感,仿佛他们早已互相认识。

但事实上,黑发少年把谈话的大致内容忘得差不多,只是依稀记得最后离别前的几句对话。

 

“我有点好奇第一次你来买冰激凌时的举动,你有一个和我同名同姓的朋友吗?”

只见金发男子突然扩大瞳孔,但他只是静静吃完最后一口蛋筒,然后把包装纸捏成一团握在手中。

认识到自己踩了禁区,于是黑发少年慌忙地说:“啊不想说的话别勉强……”

“不是,是我想太多了。”

 

对方回复自己时,神情异常悲凉,如同无声的哭诉的印象一直在脑海挥之不去。

 

 


***

把地图拿在手上,

不断穿梭在永恒的时间。

 

 

夜晚的沙漠总是和白天的温度相差较大。ankh把盖在身上的毛毯向上裹了裹,以防冷空气入侵被窝。能在离村庄不远的地方找到一个不起眼的洞窟还真是幸运。在这种人烟稀少的地方,ankh只要找到能躲避沙尘暴之类的地方就能在此歇脚。

似乎在很久以前,有谁和自己说过这类的知识。

 

再后来,ankh离开了那个熟悉的城镇,踏上了旅程。借着唱歌赚取路费,然后品尝当地特色的冰激凌。刚开始时认为,现在的状态是最好不过,因为八百年来的欲望终于得以实现。同时用人类的语言所说,又是长身不老的体质,如果放在普通人身上,一定会笑到合不拢嘴。

但金发男子却将这不死之身恨之入骨。

每当他走过一个地方,都会碰见一个熟悉面孔的陌生人,只是身份地位或着装打扮不同摆了。他们有时候是迷上歌声的粉丝,有时候是下班经过的上班族,亦或是纯粹听到有人唱歌而停下脚步围观……也在每次遇上这样的状况后,ankh都会在第二天默默离开,继续前往下一个地方。

可随着四季的转换,万物都会有死去的一刻。尽管人类的寿命平均年龄能达到六十岁左右,说长不长说短不短,但也能毫无遗憾地死去。

而他,还未来得及忘记一切,就有新的轮回在等待着。

他见证过老人安息,也目睹了新生婴儿的诞生,在伤感的同时也体验到生命的可贵。可他越明白这个道理,越得不到重生的机会。他也曾挣扎过,也想脱离那早已逝去的时代。但上帝似乎与他开了个玩笑,当他以为自己逃离成功时,一张张熟悉的面孔便又会出现在眼前。他越是挣扎,那段名为“过往”的枷锁便束缚得越紧。

仿佛在提醒着他,你根本逃脱不了。

 

因为至始至终,ankh从没有离开过火野映司一步。只要他一直拿着自己的红色硬币,自己的灵魂就会一直呆在持有人的身边,不离不弃。

 

 


***

我不曾了解降生于世的意义,

但从不后悔与你相遇。

 

 

在一个古老的神殿里站着一名黑发男子,身穿宽松的异国服装的他走到神坛前面,将两枚硬币的碎片放在神坛上面,然后掏出一把小刀,在右手的静脉上划出一条细细的伤痕,忍着疼痛往硬币上挤出血液。随着血液达到一定的程度时,两枚碎片奇迹般地渐渐缝合起来,最终合二为一。黑发男子不顾还在滴血的手臂,兴奋地拿起完整的硬币,说:“你看,我成功了ankh,我成功了…!”

但自己还是处于半透明状态,没有因为硬币的复合而现出原形。

“呐ankh,硬币已经修好了,你在哪里?”

我就在这里啊。

“呐ankh别玩了,快出来吧…”

我从来没有离开过啊笨蛋。

“ankh…硬币修好了不是能复活了吗?……”

我一直都在你的身旁,映司。

 

最后,黑发男子跪坐在地上泣不成声,自己则上前从背后环抱对方,脸颊深深地埋在对方肩膀里。细微的抽泣声回荡在不大的神殿里,而自己用尽所有的肺活量,却一个字也传不到给对方。

 

 

ankh昨晚难得地做了一次梦,可能最近又多愁善感了,才会做了那样的梦。

早晨的阳光停留在了洞窟口前,眼皮感到有亮光时,ankh才醒了过来。他颤抖着眼皮,在适应了光度后才慢慢睁开双眼。他已经不记得像这样独自迎来了多少个早晨,也数不清度过了几个夜晚。连自己活了多长时间也忘了,又怎能细数一天一夜呢?

金发男子缓缓坐起身,叠好毛毯放进背包里,然后背上肩,拿起吉他后离开了洞穴,回到昨天经过的小村庄里。

 

刚好是早上杂市的营业时间,村庄比昨天热闹不少。ankh借此机会寻找村庄特色的产品。但鉴于村庄坐落在沙漠当中,同时又太过边远落后的原因,令ankh没抱太大的希望。

然而,金发男子并没有急着离开。他找到一个角落坐下,拿起朴素的吉他唱起歌来。不管去到哪里,ankh都会在离开前唱一首歌。尽管他人听不懂歌词,也不会有人为他的歌声而停留,他只是纯粹想这样做摆了。

前奏是吉他干净的声音,接着低沉磁性的歌声幽幽传来,如同细细碎语的低吟,挠动着内心柔软的地方。然而,吉他突然急促起来,低音转换高音的过程一气呵成,带点沙哑的假声唱法仿佛背后有着不为人知的故事。但随着音调渐渐下降,情绪恢复平静,似乎早已心甘情愿地接受了事实。

‘直到最后,也只为了你。’

 

当弹完最后一个音符时,突然响起了鼓掌声。ankh惊讶地抬起头,在不远处站着一位披着围巾的黑发男子,此时正笑着对自己说:“唱得很棒哦,ankh。”

霎时,金发男子以为,那个笨蛋回来了。

 

鼓掌的男子看到演唱者迟迟没有反应过来,于是走到他面前挥了挥手,过了一两秒后才回过神来说谢谢。ankh望着近在咫尺的陌生人,纯粹的眼神正对着自己,皮肤因猛烈的阳光而晒成黝黑,乌黑的短发神采飞扬,服装打扮和自己毫无差异,都是皮夹外套牛仔裤和皮靴的旅行者打扮。

一点都没有那个笨蛋应有的装扮,唯独面容却依旧一成不变。

ankh恨透了这种体质,尽管他见过了无数次熟悉的身影,自己也尝尽了人类所能感受的世界,但没有一个人能记得自己,更不能向他们分享这份喜悦。

虽灵魂相同,但早与他们毫无交集,会没有自己的存在也是常人之事。

所以我不是说过我已经满足了可以离开这个世界了吗!?

 

 “来,这个给你。”

突然,面前的黑发男子笑着弯下腰,递给ankh一条冰棍。如冰块的透明无色,透过冰棍模糊了黑发男子的模样。

 

‘我喜欢你。’

 

对了,原来还有这样的一回事。

 

金发男子闭上眼睛,接着再次睁开时,夺过对方手里的冰棍,自顾自地收好吉他,然后站起来背上吉他,与对方擦肩而过离开。然而在走了一两步后停了下来,扭头对男子说:“谢谢。”

“还有,后会有期,映司。”

 

没等男子反应过来时便走出了视线,待回过神时,已经不见踪影了。

我们认识吗?男子努力地回想,却没有任何头绪。但金发男子最后勾起唇角道别时,眼眉异常的低垂在心底泛起了一丝涟漪,胸口的位置莫名地紧紧揪着。双唇突然不禁微微张开,说着一个他并不认识的名字。

“an…kh……”

 

 

金发男子走在一望无际的沙漠上,嘴里舔着易于融化的冰棍,不同于城市里吃到的味道,这里的冰棍相当于冰块毫无味道可言,但隐约中带点甘甜,和那条河的溪水一样,滋润了干燥的喉咙。

 

 


似乎有谁说过,遇见本是概率极小的事件,

所以,我能牵上ankh的手,大概没有比这更为开心的事了。

 

 

 

-End-

 

 

*ankh唱歌的部分参考三浦凉介-あなたのため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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